就当是我强迫了圣洁的信徒
阳光穿透御涛园的落地窗,直直劈中案台上一架黄铜天平。一端是纯白羽毛,一端是沉重的黑铁。
失衡的重,圣洁的光。一半是守持的悲悯,一半是堕落的预言。
羊绒软垫上,微尘在光柱中静谧悬浮。
黎春和卢凌霄紧密贴合。卢凌霄小臂上的青筋突兀地跳动着,男人的理智正游走在崩盘的悬崖边缘。
黎春没有逃。
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这具躯体,即便已经忍到了肌肉细微痉挛,却依然死死守着底线,没有强迫分毫。
“你不说,我就不起来。”
她不仅没退,温软的腿心隔着居家裤的薄料,蓄意地,缓慢碾磨。蓄势待发的巨物在最脆弱的关隘危险地擦过。
身下是干净、成熟的强壮身体,散发着诱人沉沦的荷尔蒙。
一股滚烫的春潮,不受控地涌出,湿了泥泞。
在男人因这要命的摩擦而急促喘息时,黎春的手指从他腰间滑落,捡起刚才掉落的那根羽毛逗猫棒。
她半跪在他身上,指尖从他真丝衬衫解开的第叁颗纽扣处,钻了进去。
大片结实的冷白胸肌暴露在空气中。黎春垂下眼睫,捏着逗猫棒,让那团柔软的细绒,若有似无地扫过他垒块分明的肌理。
“嘶——”
销魂的痒伴随酥麻,瞬间贯穿尾椎,卢凌霄猛地倒抽一口冷气。
他咬紧牙关忍耐,却再没有伸手推拒,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睁睁看着她的另一只手,解开了他的第四颗纽扣。
最终,逗猫棒在男人那点因情欲而战栗挺立的红珠上,打着圈地撩拨。
防线溃堤。
“Spring,我投降。”他闭上眼,喉结剧烈滚动,终是缴了械。
“你查的那个余骞,背后有人让他在剧组给谭司谦设了局。在这个局里,我担心你会被卷入,被当成毁掉谭司谦的工具。”
黎春的手僵住。“你是L?”
“L隶属于我家族的情报网,你查余骞的时候,我就察觉了。”
“所以,那天在AN酒店,甄乔和余骞的事,你也早就看见了?”
“对不起,我无法不在意你涉险的每一个细节……其实,我本可以直接出手掐断这个局,但幕后的人一计不成会再生一计。如果拔掉余骞,下一颗射向你的冷箭在哪,就未知了。”
他定定地看着她:“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你。只负责跟在你后面,确保你万无一失。”
不求回报的托底。倾尽全力的庇护。
黎春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,心口闷得发疼。
这份纯粹的爱意,让她动容,又贪恋。
黎春俯下身,主动吻上了卢凌霄的唇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火星落入干柴。卢凌霄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她狠狠压向自己。两人在阳光倾洒的软垫上吻得难舍难分,情欲如海啸般被彻底唤醒。
“Spring。”
一吻初歇,卢凌霄抬起手,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眼尾。深灰色的眼眸里燃着隐忍的火光,“做我的伴侣,好吗?”
伴侣。多干净的词。
在卢凌霄的信仰里,这个词意味着灵魂交付,一生一世只此一人,所有的亲密都在誓约的见证之下。
可她怎么配得上?她的贪婪和残破,根本配不上眼前这份不染尘埃的纯粹。
“Lucas,我们都是成年人。”
黎春压下眼底的酸涩,嘴角勾起一抹故作轻松的笑。她伸出手,指尖挑开他剩下的所有纽扣,将他宽阔的胸膛彻底剥展在阳光下。
“我给不了你承诺。但我现在,很想要你。”她俯下身,声音像是叹息,“我们各取所需,不好吗?”
这是她能想到的,唯一能报答他、又能满足自己贪恋的方式。
至少此刻,她的身体是干净的。
她没有给卢凌霄拒绝的机会。
低头。唇齿一路轻轻啃咬。
卢凌霄有着优越的中英混血骨相,冷白的肌肤下蛰伏着深邃立体的轮廓。黎春的视线迷恋地划过他那性感的下颌线与眉弓,红唇顺着他滚烫的颈动脉一路向下,舔舐、啃咬着他深刻的锁骨窝。
“唔……”男人宽阔的胸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柔软的唇瓣顺着他坚硬的胸肌一路向下,温热生涩的舌尖,毫无保留地描摹过他垒块分明的腹肌纹理。卢凌霄的肌肉,带着欧美血统特有的厚重,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沟壑分明。
长卷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扫过他的肌肤,带起一阵令男人头皮发麻的致命战栗。
“Spring……停下。”
卢凌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:“别用这种方式……”
他想要推开她,可颤抖的十指触碰到她温软的腰肢,却怎么也使不上力。心灵的自律,在身体诚实的渴望面前,溃不成军。
黎春眼眶发酸。
她挣脱他的手,指尖向下,放出了他昂扬的欲望。
那处蛰伏已久的滚烫彻底挣脱了束缚。粉色的巨物形状完美,昂然挺立。她伸手握住,指腹轻轻挑弄、抚摸。
“就当是我强迫了圣洁的信徒。”黎春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所有的罪孽,都由我一人来背。”
这一刻,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秒“啪”地彻底断绝——那是信仰为爱意让路的碎裂声。他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,却只剩下了心甘情愿的悲壮。
卢凌霄猛地翻身。
天旋地转。攻守异势。
他粗重地喘息着,眼底的克制彻底焚毁:
“从我邀请你进门的那一刻……或者更早。在神面前,我就已经为你生了贪念,为你堕落了。”
深灰色的亚麻围裙被粗暴扯落,真丝吊带被他推至锁骨,胸衣扯落,那两团被挤压得几欲喷薄的丰盈,毫无遮挡地弹跃而出。凝脂般晃眼的雪峰上,点缀着因情潮而骄傲挺立的嫣红。
傲人的丰盈、紧致的软腰、浑圆的翘臀,每一道曲线都在叫嚣着诱他沉沦。
他不再是那个温和克制的绅士。
吻如狂风骤雨般砸下,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。唇齿交缠,攻城略地。他吻得极深、极凶,恨不得将她的灵魂连根拔起,嚼碎了吞入腹中。
为她,哪怕是最虔诚的信徒,也甘愿背弃神明,永坠沉沦。
……
就在这情欲焚城、理智彻底烧绝的当口,被随意扔在不远处地毯上的手提包里,手机屏幕幽幽地亮了起来。
震动声被粗重的喘息彻底淹没。
屏幕上,跳动着“徐子扬”的名字。
*
与此同时。
谭氏集团总部顶层的总裁办里。
“嘟——”
忙音被利落掐断。
徐子扬垂眸,视线定格在屏幕上全网疯传的照片里。
即便像素劣质,画面中的黎春依然美得惊心动魄。徐子扬的心跳悄悄漏了一拍。
底下的评论浊浪翻滚:
“我有个二代的朋友实名爆料,这女的就是榨汁机。2000万开价!捞女实锤了!”
“不过说实话,这女的确实长在了男人的XP上,又骚又冷。老子也想砸钱尝尝这尤物!”
“这身材属实是人类高质量母体了!大佬开个拼单群吧?出两百块闻个味儿也行。”
……
徐子扬按下内线,切回顶级助理的冷感:“法务部出函,公关部全网清扫。……十分钟内,我要这些从公开平台彻底蒸发。”
处理完毕,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。
宽大的办公桌后,谭征静静注视着屏幕。没有预想中的雷霆震怒,只有比死寂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。
“咔哒。”
钢笔被轻轻搁在桌面上。极轻,却如惊雷。
谭征掀起眼皮:“跨国并购案终审,提前到十分钟后。”
徐子扬一愣:“可是谭总,按原计划需要至少叁个小时……”
“压缩到十五分钟内结束。”没有任何起伏的声线,压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意志。
空气极度高压。徐子扬咽了下嗓子,八卦雷达鬼使神差地跳了一下:“谭总,会议结束后,您要去哪儿?需要备车吗?”
谭征微微偏头。
一个毫无温度的眼神,轻飘飘地压了下来。
徐子扬脊骨猛地一僵:“好的,我这就去通知会议提前!”
快步退出大门,徐子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在心底默默点了根蜡:
黎管家,同为天涯打工人,这次真救不了你了。老板这不是去开会,这是要去杀人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