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封赏(微h)
楚越遣使求和的消息传至章华台时,正是开春头一场绵雨落得细碎的日子,湿冷的风裹着水汽,漫过殿宇飞檐,将满朝文武的心思都浸得湿透沉重。青阳晟端坐御座上首,楚越递来的国书平摊在御案,薄绢之上墨迹犹新,一笔一画都写尽谦卑——割让城池、俯首纳贡、开放通商口岸、以宗室女联姻,楚越将能拿出的筹码尽数摊开,姿态卑躬,直欲埋入尘埃。
殿下朝臣跪伏一地,有人难掩喜色,私心里盼着罢兵休战;有人眸光暗转,暗自盘算着战后利益分割;更有人频频抬眼,偷瞄着殿中伫立的大皇子青阳曜,神色各异。
大皇子青阳曜站在殿心,面上静得无波无澜,唇线紧抿,半字未言。他太清楚此刻的处境,言战,粮草辎重难以为继,漫长补给线早已不堪重负;言和,数载征战的心血与胸中傲气又无处安放,左右皆是两难。
索性缄口不言,袖中的手却死死攥紧,指节泛白,青筋隐隐绷起,将满心的憋屈与纠结藏得严严实实。
四皇子青阳衡安坐殿角一隅,指尖轻抵杯沿,慢条斯理地啜着热茶。
目光漫不经心地从御案国书上扫过,转而落向身后悬挂的舆图,指尖轻点那些新被攻克的城池,又望向那道越拉越长、隐患渐生的补给线,眼底藏着洞悉一切的淡然。
他无需多言,更不必争抢,父皇的抉择,他早已了然于心。
青阳晟缓缓合上国书,身子向后微靠,龙眸沉沉,缓缓扫过殿内众人。目光掠过面色沉郁的青阳曜,掠过淡然自若的青阳衡,从跃跃欲试的武将,到心思各异的文臣,最终,定格在御案旁低头研墨的少年身上。
英浮垂着眼睫,墨锭在砚中缓缓转动,力道均匀,一下,又一下,沉稳得不见半分慌乱,仿佛周遭的朝堂纷扰,都与他这个异国质子毫无干系。
“英浮。”青阳晟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,瞬间压下殿内细碎的声响。
英浮手中的墨锭微微一顿,才缓缓抬首,清稚的脸庞上没什么情绪,眼底却一片平静,静静望着御座上的帝王,静待下文。
“此事,你怎么看?”
一语落下,殿内骤然死寂。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御案旁的少年,有讶异,有嘲讽,有看戏,皆落在他这寄人篱下的质子身上,等着看他出丑,看他语塞。
英浮再度垂眸,沉默不过一息,再抬眼:“楚越求和,从非真心,不过是缓兵之计。”
英浮未曾理会周遭目光,继续沉声说道:“楚越连失十城,前线将士士气低迷,眼下确是无力再战。可其国库未空,粮仓尚足,民心未乱,根基未动。此刻求和,不过是想借休战苟延残喘,等养精蓄锐、喘息过来,必定会卷土重来,再度举兵进犯。”
青阳晟闻言,并未发话,只是指尖轻叩御座扶手,神色难辨。
“可臣以为,陛下应当准了这求和之请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片哗然,窃窃私语声四起。
青阳曜眸光骤沉,死死盯着他,青阳衡手中的茶杯也顿在唇边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英浮却毫无避让,直直迎上帝王深邃的目光,一字一句,慢而有力:“并非永久罢战,而是暂歇锋芒。如今我朝战线过长,粮草补给难以为继,英国又虎视眈眈,伺机而动,此时强攻,弊大于利。不如先应下求和,稳住楚越,趁此间隙消化新占十城,稳固疆域,屯足粮草,再慢慢化解英国的牵制,待时机成熟,再挥师东出,届时,楚越连求和的资格,都将不复存在。”
青阳晟指尖的敲击声渐渐停下,垂眸沉吟片刻,龙袍袖摆一拂,沉声开口:“准了。”
求和之事就此敲定,青阳晟却并未下令散朝,转而拿起一旁的奏折,逐一展开,朗声宣读,声音响彻大殿。
“李老将军,征战楚越,身先士卒,连克十城,功在社稷,加封镇国公,食邑叁千户。”
白发苍苍的李老将军颤巍巍跪地,额头触地,声音洪亮铿锵:“臣,谢陛下隆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青阳晟微微颔首,又拿起另一道奏折,声音平稳:“叁皇子青阳璐,随军出征,勇冠叁军,屡立奇功,加封安南王,领兵部侍郎衔,即刻赴任。”
青阳璐从武将队列中快步走出,跪地叩首,动作标准规整,声音亦是恭谨得体,可抬眼间,眼底那团按捺不住的狂喜与锋芒,却藏不住,燃得透亮,那是少年皇子得偿所愿的意气风发。
英浮依旧跪在御案旁,手中墨锭未曾停歇,眼角余光将殿中百态尽收眼底:看青阳璐叩首谢恩时难掩的锋芒,看李老将军荣宠加身的沉稳,看青阳曜脸色瞬息万变,终又归于沉寂,看青阳衡眼底一闪而过的了然。所有人心思,他都看得分明,记在心底,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个局外人。
散朝之后,雨丝更密,章华台廊下,青阳璐负手而立,等在原地,看着英浮步履从容地从殿内走出。
“英浮。”他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探究。
英浮驻足,抬眸看向他,神色淡然。
青阳璐上前一步,周身带着刚受封赏的锐气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:“你方才在殿上所言,究竟是真心为朝堂大局考量,还是……为你自己谋求生路?”
英浮望着他眼底的猜忌与锋芒,沉默片刻,不答反问,声音清浅:“叁殿下心中,既有定论,又何必问臣?”
青阳璐盯着他看了许久,那双眼眸锐利如刀,似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,半晌,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容亦是短促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你这人,心思藏得太深,本王,倒是越来越看不透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走,玄色衣袂拂过廊柱,很快消失在蜿蜒宫道的雨雾之中。
英浮独自立在廊下,微凉的雨丝落在脸颊,带着开春特有的清寒。他一动不动,站了许久,望着空无一人的宫道,才缓缓转身,踏着湿滑的青石路,往自己居住的偏僻小院走去。
小院里,姜媪正蹲在灶台前煎药,药香弥漫在湿冷的空气中。听见院门轻响,她连忙抬头,见英浮浑身沾着雨雾,眉发间都凝着细碎的雨珠,连忙起身,拿起温热的帕子,轻轻替他擦去脸上的潮气,动作温柔,暖意融融。
“殿下,朝堂的事,谈妥了?”姜媪轻声问道。
英浮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姜媪看着他平静却难掩疲惫的脸,忍不住又问:“既已谈妥,殿下怎么,半点喜色都没有?”
英浮不答,反问道:“近日总见你熬药,身上可有哪不舒服?”
姜媪面色一红,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半晌不语。
“怎么了?可是旧伤复发了?”他的声音沉了一分,伸手去探她的额头。
姜媪慌忙往后一缩,脸颊霎时烧得更烫,连耳根都染了绯色。
她迟疑片刻,终是踮起脚尖,微微倾身凑近他耳畔,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,才吐出几个字。
声音很轻,那几个字落进他耳朵里,烫得他耳尖都红了。
英浮先是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,笑意顺着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,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,停了一瞬。
“那我倒要看看,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药效如何。”
他俯身,伸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。
她身子一轻,窝入他怀中,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他心口,再不敢抬眼。
“殿下,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“等奴婢把药罐子从火上移走……”
“我来移。”他移开了药罐,便抱着她往里屋走,步子很稳。
姜媪不说话了,只把脸埋得更深。
———
榻上,姜媪的上衣早已不知被英浮扔去了哪里。烛火映着她裸露的肌肤,白得晃眼。
英浮一手握住一边乳房,拇指在顶端轻轻打着转。他低下头,含住一侧,舌尖抵着那粒早已硬挺的红珠,慢慢吮,轻轻咬。
这些年,这两颗乳头被他含啜得越发大了,红红肿肿的,像两颗熟透的葡萄,勾得他爱不释嘴,含住了就不想松开。
姜媪身上,常年缠着一缕药香。
是长年汤药浸养、自骨血里慢慢渗出来的气息,清苦,又温软。
英浮早已经闻得熟稔,视作寻常。
可今夜偏生不同,风一吹,雨飘零,那清浅药香丝丝缕缕缠入鼻间,竟无端扰得人心神不宁,连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。
那药香,竟成了催情的东西。
他含得更用力了些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食指和中指贴紧胸部,夹起那颗被他吃得水光潋滟的乳头,一会儿向外拉,一会儿又用力挤压,指腹碾着乳尖,刺激着乳头和乳晕周围每一寸敏感的肌肤。
这边吃够了,他又换了一边。以乳头为中心,用舌头画着圈,逐渐向外扩展,舔过整个乳房,又从乳根一路舔回来,舌尖卷过每一寸肌肤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姜媪抱着他的后脑勺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目光爱怜地看着他埋首在自己胸前。烛火在她眸底轻轻跃动,将一双眼眸映得澄澈动人。
“殿下,”她的声音娇软柔媚,“你再吃吃这边。”
她牵着他的手,放在另一侧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上。英浮闻言,松了嘴,又重新咬回去,又咬又舔又吸,弄得姜媪浑身发热,像有一把火从胸口烧到小腹,从小腹烧到两腿之间。
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,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,在渴望,在叫嚣。
她用那里一下一下去蹭他的身体,那缝隙太小了,根本包裹不住那滚烫的庞然大物,可她还是蹭,一下,又一下,蹭得自己的阴唇都发了烫。
英浮狠狠咬了她一口。
姜媪吃痛,嘴上软软地求饶:“殿下,轻点。”
英浮抬起头,向上移了移,把她抱进自己怀里。她的腿放下来,下意识地夹住了他的肉柱,那里硬得像铁,烫得像火,她夹着它,一下一下前后蹭着,大腿内侧的嫩肉磨得发红,也依旧不肯停。
英浮的手在她光滑的肩头上打着转,在她后背上画着圈。“我的阿媪长大了,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,“想要了?”
姜媪被他逗得红了脸,脸埋进他胸口,张嘴轻轻咬了他一口。
屋内烛火摇曳,暖黄的光漫过英浮的手,轻轻落在姜媪肩头。
“阿媪。”他轻声唤她,声音里褪去了朝堂上的沉稳疏离,只剩少年独有的柔和。
“你有想过以后的日子吗?”他缓缓开口,目光里全是她。
“以后?”姜媪微微一怔,慢慢直起身,昏黄烛火映在她眼角,满眼温柔。
她就这般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年,看了许久许久,跳动的烛火揉碎在她眸中,漾成两汪暖融融的春水,“奴婢从不敢多想什么。”她轻声应着,“这辈子,便只想守着殿下过。”
英浮心头微颤,追问了一句,声音轻得近乎呢喃:“我在哪,你便在哪?”
“是。”姜媪眉眼弯起,笑意温软,没有半分迟疑,“英浮在哪,姜媪便在哪。”
“好。”他沉沉应下,喉间微哽,顿了片刻,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,带着少年最郑重的承诺,“一辈子,都不许反悔。”
姜媪再也忍不住,往前轻轻靠了靠,将脸贴在他的胸口,“一辈子都跟着你,你赶,我也不走。”
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,滑过她的脊背,滑过她的腰窝,落在她臀上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她的身子贴得更紧了些,用那里的柔软去蹭他的坚硬,蹭得两人都浑身发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