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6:小叔,你要我了吗?(H)
林粤粤跨坐在他身上,裙子的拉链已经被他解开了一半,肩带滑下来,挂在手臂上,露出一截肩膀。她的皮肤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,像被月亮泡过的瓷器。祖赫喉结微微滚动,注视着她的眼睛,她的眼里是一片雾,那片情雾好像不是为自己而起。
林粤粤撅着嘴见祖赫还不主动,于是握住他的大手,将他的手按在半露的白乳上,祖赫情不自禁的捏了捏,乳房很饱满,饱满到从指缝里溢出来。
林粤粤凑到他耳朵旁,牙齿轻咬着他的耳鼓:“帮我脱。”
这句话似乎带着什么魔力,一下子让祖赫有点上头,跨下的硬物比先前还要膨胀。
他伸手,把她滑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。指尖碰到她耳垂上的珍珠,温热的,被她的体温捂暖了。她的耳垂很小,珍珠贴在上面,像一滴凝固的奶。
祖赫抱着林粤粤,一边吻,一边脱她的衣服,她身上的衣服被自己扒了个精光,而自己的衣服……
嗯,好脱。
单手捏住自己的衣摆,往上一提,T恤从腹部一路卷上去,擦过胸口、肩膀,最后从头上拽下来,随手甩在椅背上。
裤子更方便,只不过林粤粤还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大手一把托住林粤粤的臀,他的手指张开,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胯骨,指节粗粝,掌心滚烫。手臂一用力,前臂的肌肉立刻绷起来,他把她轻轻抬起来的时候,动作看着不费力,但肌肉的线条却在暗暗较劲。
祖赫脱光了最后的底裤,硬物粗壮而又狰狞,抵在她的肉瓣间,林粤粤能清晰的感觉到,那根粗壮的棒子,很烫,烫的她分泌出清透的汁水。
祖赫一手抬着她的臀,一手扶正自己的铁棒,龟头低着分泌汁水的穴口,伴着汁水一点点进入。
林粤粤小穴忍不住一张一合,他每进一寸,她的穴收紧一分。
紧,实在是太紧了,小穴肉壁紧紧包裹着祖赫的阴茎,腰用力一挺,整根肉棒直接完完全全插入她的穴道里。
接下来没有前戏,直接直入主题,在林粤粤的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一下又一下的猛烈进攻,让林粤粤娇喘声不断。
“小叔……”她又叫了一声。这次清楚了一些,清楚到他听清了第一个字。
祖赫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小……舒。
她在叫小舒。
不是叫他。
刚起来的欲望一下子让他没了心气,跟自己做着,却在叫别的男人名字,那自己算什么?
好像男的都挺不喜欢这样,他的手停在她脸旁边。
林粤粤见他没动,主动凑上来吻他,嘴唇贴着他的嘴唇,牙齿磕着他的下唇,舌尖带着酒味,她吻得很急,像怕他跑掉,手指攥着他后颈的头发,攥得头皮发疼。
她在他身上动,扭着曼妙的腰肢,带动着臀一起一落,动作很慢,像是在等什么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她的眼睛半睁半闭,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越来越重。
这次是换林粤粤主动。
林粤粤看着眼前的林霄宴,他没有推开自己,他反而很享受自己这样的姿势,林粤粤贴着他火热的胸膛,双手搭在他的肩上,扭动着腰肢,上下起伏,动作由慢到快,深一下浅一下的。深入的时候,阴茎都能抵达她的最深处。
很舒服,舒服的不像话,舒服的那股子春潮如潮水般涌动。
祖赫被她整的有些按耐不住,有点忍不住的想射,呼吸越来越重。
“粤粤。”他叫她。
她的身体颤了一下。很轻的,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。
“粤粤。”他又叫了一声。
她低下头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眼睛盯着他的眼睛。那片雾散了,不是散了,是退到后面去了,她看到他了。
但只是一瞬,又很快陷入进去。
“再叫一遍。”她说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。
“粤粤。”
她吻上来,这一次更用力,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,这次换祖赫使劲。
两个人挤在沙发上,她的腿缠着他的腰,他的手指嵌在她肋骨之间的缝隙里。她仰着头,头发垂下来,扫过他的手臂。
“粤粤。粤粤。”他一遍一遍地叫,不是故意的,是喉咙里自己跑出来的。她的回应越来越急,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一道的红印,指甲嵌进肉里,像要把他钉在自己身上。
他翻过身,把林粤粤压在下面。她看着他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,不是碎的,是化的,像冰遇到了火,一点一点塌下去。
“小叔……”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醒什么。“你要我了吗?”
他没回答。她也没等。
她把自己沉下去的时候,闭着眼,嘴唇咬得发白。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,攥得死紧,指节发白。她的身体在抖,不是因为快感,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他在她身体里,但她不在他这里。
她在另一个地方。一个他进不去的地方。
他没停,他的手扣着她的腰,感受着她每一次起伏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越来越碎,最后变成一声一声的喘。
“粤粤。”他叫她。
她的身体绷紧了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粤粤。”
她断在那一声里。
她的头往后仰,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,嘴唇张开,没发出声音。手指松开他的手腕,整个人软下来,稠白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。
她哭了。
没有声音,只有眼泪。一滴一滴地从脸颊上滑落在沙发上,热的,像被烫过。
他的手搭在她身上,没动。他不知道她怎么哭了。因为什么。
——
地上的衣服散了一地。裙子、T恤、内衣、短裤,像被什么风暴卷过。
祖赫把她抱到床上,替她简单的清理了一下,私处流露出的精液。
单人床很小,她躺上去就占了大半,腿蜷着,缩成一小团。她闭着眼,睫毛上还挂着泪,嘴唇微微翘着,像在做梦。
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低头看她。她睡着的样子像一个累极了的小孩,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