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等巨乳性奴

    暑假，我们早早说好了要接着出国玩儿。
    我问他签证好办么，他说‘外国高兴你这种人过去，只怕中国担心。’
    他让我和爸爸说，爸爸说他已经汇报了，走个流程而已，之前都已经走过了。
    于是我们再坐上要飞好久好久的飞机，看着厚厚的云层或无边的大洋，睡了醒醒了睡，落地时，我睡的满满足足，踏上大地，正是清晨。
    出机场，接我们的是一辆中巴车，一个东南亚面孔的司机，一个他的女性长辈亲戚，我跟着他称之为姑姑，但据他说其并不是他父亲的亲姊妹。
    路上，姑姑极其热情的问长道短，问他的学习，问国内无数亲戚的近况，问无可问就东夸一句、西夸一句，毫不冷场。
    后来，主人说，他爸爸曾和蔼的告诉他，亲戚们对他好，是因为自己的存在。
    中巴车里的座位都是单独的，每排隔着过道一左一右两个位置，主人和姑姑坐在第一排，我坐在第二排主人身后，我一直欠身向前凑着……我很想像个大爷似的瘫着坐，也算对得起这舒服的座位……这就是有长辈的不好。
    大巴车坐了几乎一个小时，他们在前面聊了一个小时，后面我实在扛不住了，靠住了椅背看窗外的风景。
    向外看，四处明亮，阴影幽深，似乎阳光在这片土地上都要更锐利一些……也许是纬度的关系？让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光线质量。
    走过大桥、繁华的城市，走过各式各样的街景，走上挂着“私人道路”牌子的路，车停下，过一道闸口，前排的姑姑说‘到了’，我向前望着，准备起身下车，但车又启动向前开，又是几分钟，又停车过杆，然后再次启动，行驶一段后急转向上攀升，园林掩映退至身后，一座巨大庄园赫然出现，车慢慢停下。
    下车时，有人上来扶，都是南亚长相的年轻女性，都和司机一样，穿着统一的白色运动服，挂着统一的笑脸。
    姑姑上来牵我的手，将我向里带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后来我问主人，国内有人能住在这样的地方么？主人说当然有，虽然国家规定了土地使用性质和住宅容积率，但很多巨富所有的生意和生活都在国内，可他们也想住大房子，于是他们会打着建艺术中心、高尔夫球场、产业基地、生态观光园等等的名义，为自己修庄园、盖城堡。主人说：“咱们哪儿好多个高夫球场，所谓的绿化隔离带，根本不对外营业，税照交，人员照雇，但只是他们自己家人住。”
    说着话，他恶劣的秉性又暴露了出来，他又讲：“那老板打球，让球童脱离裤子趴在草地上，用屁股当球T，一杆下去，打不好就不是锄草了，直接把屁股打烂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姑姑给我安排了住处，一个巨大的套间，在主人的套间旁边。我四周转看，不知道是过了那道门槛后，周围的佣人全成了纯粹的东亚面孔，男男女女，让我有了在国内的错觉。
    他爸爸不在，他让我随便逛，不必跟着他，他自己去应付亲朋便罢。我一边觉得开心，自己待着不必拘束辛苦，但一边又觉得可惜，总觉得多见见人是一件好事。
    后来我和主人说了我的郁闷，他笑道：“这些人不重要。”
    怎么会不重要呢？这些人住在他爸爸身边，定然是他父亲绝对的亲信、家族的中流砥柱。我没说这些话，好在后面还是都见过了，主人对我的定位是‘女朋友，初中时的同学’。
    等我们肚子去树林间散步时，我笑着问他：“你敢不敢说我是你很多个性奴隶中的一个？”
    他大笑，然后道：“好，以后我就说你是我的‘下等巨乳性奴’。”
    我打他：“我不信你真敢说。”
    他笑着向前跑走：“我当然不敢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