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楼(上)h
乔蘅听了轻纱的回禀,用心的布置她看见了也说了喜欢,她自然开心。“她喜欢就好。轻纱这一路辛苦你了,好好休息。”乔蘅先前就叫人在她屋里放了些东西当做奖赏,这丫头回屋估计要乐坏了。
“我今日在竹楼休息,你叫他们不必入内伺候。”
轻纱领命而去。
乔蘅走向竹楼,暗暗叹了口气,竹楼里还有个要哄的等着呢。
推开门,走上楼梯。
一片昏暗,只有开着的窗子外泻下几缕月光。
未曾束发的男人趴在窗前的几案上,脸埋在臂弯间,只露出一双夜色中泛出妖异光彩的双眸。
“生气了?”乔蘅走过去贴着他坐下,伸手去抚弄他的头发。
“我原以为娘子已将我忘了。”姜俞语气平平,没有阴阳怪气。
这是真生气了。
乔蘅凑过去,“卿卿、好哥哥、郎君,我怎么可能忘了你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爱你。”
姜俞心中的苦涩几乎要溢出,他听到了,他的卿卿马上要成婚了。
不甘的泪水已在积蓄,要多少句我爱你才足够抵消。
姜俞倚靠在她怀中,抑制眼眶的酸胀,冰凉的唇贴上她的颈侧,湿滑的吻夹杂着几句低喃:
“卿卿,要永远记得我。”
“要永远爱我……”
姜俞闭上眼,他自食恶果,被该死的恩情裹挟,只能以性命偿还。
独一无二的爱也就此离他而去。
这一切都是他活该。
乔蘅今天来是哄人的,哄人要有哄人的态度。
今天可以任由姜俞高兴。
于是她被压在几案上,姜俞扯下了她的衣带,在她被吻得意乱情迷时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姜俞?”乔蘅有些迟疑。
姜俞回应,用带着爱欲的嗓音叫她“卿卿”。
吻落下,毫无温度的舌挤进她的口腔,他的动作难得强势,紧紧缠着她,弄得她舌根发麻。
一吻结束,乔蘅喘着气,她伸手去摸他。姜俞扣住她的手腕,先是脸颊贴在她的手心,后续又变成吻,从手心到手腕。
带着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剥去衣物带起一阵一阵的刺激。
乔蘅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了,姜俞却刻意避开了敏感地带,惹得她心急。
“卿卿,不舒服吗?”
他到底要干什么?乔蘅有点恼怒了。
下一秒,姜俞牵着她自己的手引至胸前,带着她抚弄自己的乳头。
手指夹着乳尖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
姜俞张开嘴,将乳头含进嘴里,舌尖舔弄着朱果和她的手。
轻微的痛觉会让她更爽,于是他时不时地用牙轻咬。
两人的身躯紧紧相贴,乔蘅任何细小的颤动他都感受着。
手从小腹摸下去,外穴已被爱液润湿,粗糙的指尖找到了阴蒂,磨蹭了几下,敏感的地方被刺激,很快就充血红肿。姜俞分出两根手指向下在湿滑的穴口打转,等穴口露出一点空隙,指尖猛地探入。
乔蘅下意识地叫出声。
穴肉紧紧缠上手指,姜俞也不心急,一点一点地往里扩张,指尖抽插抚平内壁生出的痒意,快感累计,乔蘅脖颈的线条绷直,喘息间透出欲望。
姜俞牢记着她的敏感点,进到相应的深度就直奔那里去。
敏感点都被仔细照顾着,乔蘅撑了一会儿,受不住了,脊背忍不住弓起来,下腰颤动着喷出一道水柱。
“呜嗯——!”
乔蘅张着嘴呼吸急促,姜俞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手指从穴肉中退出,无视穴肉紧缠的挽留。
他跪在乔蘅腿间,将她的腿架在肩上,舌尖抵在鼓动的阴蒂上,狠狠地舔弄吮吸,听到女人无法克制的吟叫,下一秒被她的水喷了满脸。
“卿卿,现在舒服吗?”
沉浸在高潮的乔蘅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。
姜俞也不在乎,舌尖直直顶进穴口,鼻尖压在阴蒂上,柔软的舌只在入口一点的地方进进出出,里面就变得更加渴望。
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在室内无比明显,姜俞仔细照顾着她的下身,手不忘伺候她的乳头。
小腹里似乎有什么在发烫,水液从深处急剧往外,乔蘅又喷了,而姜俞张着嘴将这些爱液尽数吞下。
乔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不行了,姜俞,让我休息一下……”
姜俞托着她的背把她从几案上捞起来,带着她转个身,于是胸口压在了带着她余温的案面上,膝盖贴在了席子上。
他要从后面做吗?
下一秒一双手抱着她的腰往下压,阴蒂被冰冷的舌挑逗,腰上的力道松了,换来的是叁指直直插进穴里。
乔蘅撑着桌案,手指死死扣住桌沿,措不及防地被他舔出叫声。手指模拟着性交,又快又深地抽插,穴里的水液被他的动作带出,飞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呃啊啊——”
乔蘅的声音不受控地愈来愈大,到达顶峰时突然失了声,与之同时的是下身的潮吹。
